绳子当然没系紧。
我所能感受到的就是自己渐渐失去知觉,然后好像下坠一样摔倒。
意识是被人晃醒的。
"粟若,你给我醒醒!"
"快点醒醒!"
有人不停的摇着我的肩,最后实在是不行了才把我揽腰抱起来。
抱起来的过程中腰疼的我反应回来,我一下睁开眼。
果然是许甄相。
我睁眼看他,他也瞪着我,表情怪异。就像是看见了什么委屈的不得了的事又不敢哭一样,咬着下唇的他看起来格外脆弱。
我从他怀里下来,扶着腰坐下。"你怎么找到的。"
他站在原地攥紧了手"我跑你家问的。打电话你一直不接,到处找你又找不到。我去你们家问你在哪,他们说你经常会来这个别院,我就过来了。你怎么了为什么想不开?"
我摸了摸勒出印子的脖子"没事,就是想不开而已。"
没想到他一个眼疾手快拿过桌子上的遗书,指尖发抖的读了起来。
我整个人面无表情的在那里看他越读越颤抖,然后吧嗒滴下眼泪。
看来我的遗书写的真的很情真意切,深深感动了他。
这并不意外,因为我写遗书的时候故意心机的把他也写了进去,套入了很多深情复杂又没什么用的暧昧话
他猛地把那张纸捏成一团,红着眼圈问我"你难受为什么不给我说,为什么憋在心里?"
我无所谓的笑了笑"你算什么,我跟你说。再说了跟你说了就会变得好起来吗。"
他被第一句话噎到,半晌才开口"我们是朋友。"
我打击他"可我又不是只有你一个朋友。"
他要被这句话搞哭了,整个人像被淋湿的小狗一样可怜的站在那里。
我朝他挥挥手"行了我没事了,你回家吧。"
他又气又委屈,一把拉住我的手腕"你现在情况很不稳定,先跟我回我家。"
我并不疑惑这个洁癖怎么不洁癖了,然后比他更犟"我不,你让我一个人静静。"
他不松手,我俩僵持半天。
"这样吧,我把你喜欢的那个歌手请到家里开演唱会,就你一人。"
他开始谈判。
真是有钱能使鬼推磨,但是这个条件确实有点诱人。相处了这几个月跟他太熟了,这厮精准了解了我的死穴,然后精准打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