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龙女还以为自己伤重得昏了头,竟在这种时候发起春来,顿时脸上一羞,不再去想。
可是随着时辰越久,这种热力不仅没有消退,反而将她的身子越烤越暖,手脚也慢慢有了力量。
小龙女甚感诧异,运功一试,发现丹田中有一股雄浑纯厚的内力,正在源源不断地为她输送真气,治疗伤势。
这种情况虽是奇特,却并非初见,小龙女马上记起四年前的那个深夜,她也是修炼心经,身受重伤,也是幸得援助,起死回生,现在的感觉简直与那时如出一辙。
当年为郭靖疗伤之时,小龙女练经出错,走火入魔,一股失控的真气不慎侵入了她的体内。
虽然之后得到男人的安抚,变得安稳下来,却始终无法被她化为己用。
好在这真气平静无害,不妨碍平日的作息练功,小龙女只得对其置之不理,慢慢便忘记了它的存在。
想不到多年之后,她再次受伤,而郭靖留下的这股真气竟然像是有所感应一般,自动放出阵阵暖流,治愈她身体中的严重伤势。
一想到早已离去的男人仍然在保护自己,小龙女只觉芳心剧震,热血上冲,再难维持住静心诀的功夫,两眼一红,泪水止不住地流了出来。
她一边抚摸着自己的小腹,一边喃喃自语:“原来……原来他一直都在……”这般哭着念着,不一会儿便昏睡了过去。
……“也好,我先杀了你们师徒俩!”一名持剑的女子狠狠道。
“你先杀我罢!”少年奋不顾身,挡在剑前。
“你这般护着她,就是为她死了也是甘愿,是不是?”
“正是!”
“好!那我就先杀了你这臭小子!”女子说着一剑就刺入了少年的胸膛,血花绽开,瞬间铺满了所有的视线。
“不要!”小龙女大喊一声,伸出手要去阻拦,可出现在她面前的却是茅草和粗木搭成的屋顶,周围一片黑暗,耳边都是轻缓的风声和虫叫声,一副静谧的深夜景象。
“原来只是个梦……”小龙女喃喃道,从床上坐起来,抬头看向屋外的夜空,只觉时光匆匆,距离那晚已是两年有余。
当日她身受重伤,昏睡在玉床上,一觉醒来,却发现师姐李莫愁带领徒弟洪绫波潜入了古墓,逼迫她交出“玉女心经”。
身体虚弱的小龙女自然是反抗不得,幸好先前逃走的杨过去而复返,师徒二人便利用墓中的机关暗器与之周旋,拼着同归于尽的念头,放下断龙石,断绝了赤练仙子离开的可能。
李莫愁勃然大怒,扬言要杀死小龙女以泄心头之恨,也就是在这时,杨过豁出性命,纵是自己身死,也要保护师父周全。
“师妹,你的誓言破了,可以下山去啦”深陷回忆的小龙女,不自觉地想起了师姐的话,心中一阵阵的发甜,脸上也有些暖热起来。
其实在这古墓派中,除了禁止男人入墓之外,每个弟子还必须发下重誓,一生一世不得离开古墓,唯有不知情的男子甘愿为其而死,这誓言才算破除。
所以在小龙女的认知中,一个男人甘心为女子赴死便是爱的证明。
当年郭靖奋不顾身,舍命相救,才令她不由自主地情窦初萌,爱意拳拳。
而现在有另一个男子愿意为她付出生命,又叫她如何不心生感动,情思再起呢。
“过儿喜爱于我……”这个念头不断在小龙女的脑海中回响着。
杨过虽然是她膝下的徒儿,年纪又比她小上一些,可是两人相处日久,关系亲密如似家人。
她更是在不知不觉间,将杨过当作了那个男人的影子一般,如今忽然得知对方喜欢自己,情恩交加之下,不禁也是怦然心动,爱意渐浓。
此时小龙女孤身一人,独睡茅屋,却无时不刻地想念着仅有一房之隔的杨过,心头情热难耐,终于穿上鞋袜,走出屋来。
而在不远处的另一座小茅屋内,已有成年之像的杨过背身躺在床上,身体不住蠕动,发出一声声奇怪的傻笑:“嘿嘿……大美人师伯……师侄来给你治伤……嘿嘿……”想不到在小龙女梦回古墓的同时,就连杨过也在回味着那一夜的奇异妙景。
原来在李莫愁潜入古墓,龙杨师徒放下断龙石之后,两波人立刻以命相搏,大打出手。
互斗时的场面极其混乱,刀剑交击,暗器飞射,各自于攻击躲避之间,竟是阴差阳错地将杨过与李莫愁关入了一处暗室之中。
其时李莫愁身中一枚玉蜂金针,毒性剧烈,痛得她满头大汗,奇痒难忍,心道就算是死也要拉一个垫背,遂舞动拂尘猛攻杨过。
“小贼,我先毙了你,再去杀你师父!”李莫愁气势虽盛,但是她久离古墓,双眼无法适应黑暗的环境。
而杨过的情况却恰恰相反,眼见拂尘袭来,忙侧身躲避,竟是让赤练仙子吃不到半分便宜。
可惜武功的差距依然是一道无法跨越的鸿沟,挺过数十招后,李莫愁虚晃一招,欺身而上,右手顺势将杨过肩头拿住,喝道:“看你还往哪里躲!”说着便要痛下杀手,谁知掌中的小子忽然哭了起来,状极凄惨:“师伯啊师伯,你死得好冤枉!”
李莫愁一愣,怒道:“我还没死呢,你瞎哭什么!”
杨过却说:“你现下末死,可是你中了蜂毒,杀我之后,便只剩你一人在这石室里等死,多么可怜”
李莫愁本是怒恨交加,只盼杀一人泄愤,可是听闻要孤单死在这石室之中,不禁想到自己在爱情上的缺憾,心头一冷,惨然道:“一个人就一个人,不杀你,难道还留着作伴不成?”
只听杨过嘿嘿一乐:“你是师伯,我是师侄,晚辈给长辈作伴本来就是应该的……”
这句奉承话令李莫愁很是受用,紧绷的脸上闪过一丝笑意,杨过又道:“只不过师父把这玉蜂针教给了我,若是师叔饶我一命,侄儿倒是可以试试解这针毒”
听得此话,李莫愁顿时一喜,心道玉蜂针毒性奇烈,连自己也无法轻易运功逼出,既然这小贼懂得这门功夫,何不把解药骗到手再杀人呢。
想到此处,一伸手:“那你把解药拿来”
谁知杨过却说:“师父教我学针时说解药不顶什么用,带在身上也会被人抢了去,所以便只教了我怎么解毒,而没说过解药的做法”
“这小鬼脑筋倒是机灵”李莫愁心里暗骂,可是不免担心杨过使诈,随即冷冷说道:“哼!你这条小命我本没那么稀罕,让你解毒也末尝不可。不过你若敢口是心非,偷耍手段,可别怪我让你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!”说完左掌挥出,立时将石壁上拍出一个手印,正是赤练神掌行走江湖所用的杀人标记。
杨过看得咋舌,缩缩脖子,忙点头称是,李莫愁将他放在地上,问道:“你说!这毒要怎么解?”
“嗯……”杨过向室中扫视一圈,见角落有一张矮小的石榻,心中一动道:“还要劳烦师叔靠在床榻上,接下来就让侄儿伺候您吧”
李莫愁闻言,便坐上了那张矮榻,此时她中毒已久,头昏脑涨,却仍可勉强集中精神,倾听动静,做好了随时应对变故的准备。
而杨过则在室内这处翻翻,那处找找,佯装出紧张准备的模样,暗地里却是从裤袋掏出一瓶玉蜂浆藏在手中。
其实他并不知什么解毒之法,玉蜂针的毒性也只需这么一瓶蜂浆便可治愈,可是见李莫愁如此蛮横,又对小龙女十分无礼,遂想出了一个鬼点子,要好好捉弄一下这位美貌的师伯。
“我要开始了,师伯,你被针伤在哪里了?”听杨过这么一问,李莫愁反倒柳眉微蹙,先发愁起来。
原来在混战之中,这枚玉蜂金针不偏不倚,正好打入了她的胸脯处。
此时此刻,左侧的乳球都已变得又麻又胀,而且还在继续蔓延到整个胸腹位置。
只见她脸上闪红,低哼道:“你……你问这个干嘛,快把怎么解法说清楚”
“我不知道针在哪里怎么解啊……”杨过状其冤枉:“而且总要把伤口处的衣服除下来,我才方便行事”
“什么!脱衣服?”李莫愁大惊,她痴恋情郎,至今守身如玉,怎可在其他男子面前随便袒露身体。
杨过道:“这毒素在体,隔着衣服怎么解,师伯要是不愿意,那就一掌拍死我好了”随即一屁股坐在地上,倒有几分无赖泼皮之态。
李莫愁虽然羞涩难言,可毕竟还是性命要紧,不得已而为之:“好……好吧,但是你不能看……”
“不看怎么给你治”杨过心道,但是转念一想:“反正你又看不到我有没有闭眼”便痛快答应,侧过头却不闭目,用眼角偷偷瞄向床榻这边。
只见李莫愁扭扭捏捏,虽然目难视物,却还是要眯着眼仔细确认没被偷看之后,才将自己的衣扣缓缓解开,露出了里面杏黄色的丝质胸衣。
她的一只素手绕过颈后,撤松绑带,眼看就要彻底除下,却突然间想起了什么,问道:“咦,你解毒是不是还要碰我身子?”
“那当然了!难道我还能隔空把毒吸出来不成?”
杨过摆出一理所应当的样子,不料自己的喉咙登时被人紧紧掐住,狠狠说道:“吸……吸什么,你这臭小子不要太过分了!”李莫愁又羞又怒,脸颊晕红,眼中的寒光大盛,好像随时都要捏死这个借故讨便宜的小鬼。
但是她中毒已深,手上力虚,要杀人却是事与愿违。
杨过察觉喉间指力松软,立刻无奈道:“师伯莫怪,侄儿也是没有办法,要解毒总要把毒弄出来,何况我内力低微,没本事运功逼毒啊”
这几句话说得却是在理,李莫愁知道江湖中解毒,最常用的方式便是用嘴吸吮,当年她以冰魄银针射杀武三通,武三娘也是用此方法以命换命,救下了自己的相公。
无奈中针位置苛刻,李莫愁想要自己来吸却是难如登天,而运功逼毒则需要深厚的内功作为支持,她现下毒重气怠,哪里还能调用功力。
“可是……可是……可是怎能让男人吸我那里……”李莫愁虽末把这句话说出口,但是一双美目嗔怒而视,恨不得把杨过开膛破肚。
谁知一想到杀人,她的心头登时有了主意:“管他要做些什么,事后一掌毙了就是”便道:“那你就治吧,但是丑话说在前面,解不了毒,我就把你的肠子全都掏出来,还让你死不了,信不信?”
“信!师伯这么厉害,侄儿当然明白”杨过点头哈腰,心里却想:“等会让你尝尝小爷的手段,保管你杀人都没力气”伸手就要抓那肚兜,不料“啪啪”两声,手背脸上各挨了一记巴掌,只听李莫愁道:“刚才的话你忘记了吗!”
杨过眼珠一转,立即赔罪道:“侄儿知错,不可睁眼”忙闭了眼,心里却是咬牙切齿:“这婆娘不是看不到么”
李莫愁的确无法视物,可是一对贼手朝自己胸脯抓来,闻风辩位,就算是个瞎子也能感受的到。
她不放心,又说道:“你别乱摸,把手给我”杨过伸出手,任其吩咐,眼睛却自有主张,贼兮兮地瞧向身前。
只见李莫愁满脸绯红,娇羞无限,右手捏住衣角,缓缓掀起早就松解过的肚兜边缘,露了一小块内里的身体出来。
那肌肤白嫩晶莹,虽然只是小小的一块,可是从圆弧的形状和胸衣胀鼓鼓的态势来看,暴露在外的这一部分,恐怕只是女子丰盈乳球的冰山一角。
看着眼前的嫩白,想象着藏在衣下的绝景,杨过只觉心口蹦跳,后背发紧,身体里痒痒的,像是有小虫子在爬一样。
这是他第一次见识女性的肉体,不禁咽了咽口水,强忍住想去触摸的冲动,安静等待指示。
接着,李莫愁引着杨过的手,慢慢靠近自己半露的美乳下方。
在那里,隐约可以看见半截金色的细针,正插在两条肋骨的中间,与她的乳沿仅仅相差分毫的距离。
“就是那儿……你要小心……呀!”李莫愁刚想提醒一句,可是这金针的毒性奇烈,只是轻轻一碰,顿时疼得她叫出了声。
“师伯!你还好吗?”杨过立刻问安,这倒不是故意装样,而是瞧这美人儿的痛苦表情,心中怜惜,关照之语不由自主便说出了口。
听他担心询问,李莫愁不觉间有了一丝安慰,暗想自己四处漂泊,又有谁真正关心过、在乎过。
打算回答几句,却是胸口刺痛,说不出话,只得沉默地摇了摇头,即便如此,额角已是出了一层细汗。
杨过仔细端详了一下,见伤口无血,只是红肿胀大,确实是中了玉蜂针的样子。
想来是姑姑伤重体虚,气力不足,发出的这根金针才没有穿透骨肉,而是留了半截露在身体外面。
他说道:“师伯,侄儿要拔针了,你忍着点”李莫愁点点头,一只手颤抖着按在了杨过的肩头,支撑身体,另一只手则扶着肚兜,勉强遮蔽自己丰满的胸脯。
杨过虽然不忍,却只能把心一横,说道:“当心了!”随即捏紧针尾,猛地一拔。
他已经尽力做到快、准、轻,可是那伤口早就红肿不堪,任你拔得再轻再快,也做不到毫无痛感。
李莫愁只觉肋间一凉,那尖锐的硬物便被抽离出去。
紧接着,钻心的疼痛席卷而至,令她顿时眼前晕眩,头昏脑胀,像是快要死掉一般,心底害怕莫名,双臂一伸,本能地抱紧了面前唯一能够依靠的人。
这一下真是始料末及,杨过还末明白发生何事,便已被美人师伯的玉臂环抱入怀。
他只觉有什么事物落在地上,下一刻,自己精赤的前胸就陷入了两团温暖当中,那感觉又光又滑,又弹又软,紧紧贴着,让人心里痒痒的,好想要去摸一摸,揉一揉。
但杨过暂时还没这么大的胆子,他略显亲近地,在那顺滑的背嵴上拍了拍,轻声问道:“师伯,你可好些了?”
听到他安慰的问话,李莫愁瞬间清醒过来,忙松开搂住师侄的手臂,将两人贴紧的身体分离开来。
霎时间,一对浑圆饱满的乳球完全裸露在两人面前,随着她慌张的动作上下弹跳着,而那块杏黄色的肚兜早就不知落到哪里去了。
“呀!”感受到了胸口空无一物,无遮无拦,李莫愁忍不住羞叫一声,急急地用手去挡。
可是那双乳实在是大,捂住了上面就漏出下面,盖住了奶头却盖不住其他乳肉,把往日里心狠手辣的赤练仙子急得手足无措,一张小脸红透了耳根儿。
而杨过则是看得两眼发直,只觉师伯的胸脯又大又圆,又白又嫩,像极了两个皮薄面软的大馒头。
在他四处流浪时,虽然偷过鸡,尝过鱼,可最喜欢吃的,还是香喷喷的白面馒头。
此时眼前的白乳摇晃,双球圆弹,真的令他恨不能捧在手中咬上几口解解馋。 然而就在他嘴角流涎,目不转睛地盯着乳白时,李莫愁的声音突然响起:“你……你看到了吧?”
“看到什么?”他立即装傻道:“师伯不是叫我不可睁眼吗?”
李莫愁拿捏不住错处,便道:“哼,算你小子懂事……唔……”
耳听她又再伤痛轻呼,杨过借机转移话题:“师伯你快躺下,等侄儿解完毒,你定会舒服一些的”
李莫愁还想警告他几句,可是一张嘴,胸口就痛得喘不过气来,整个身子更是虚弱不堪。
只好被搀扶着平躺在了矮榻之上,仅用两条纤细的手臂拼命遮住自己傲立的乳球,却无法再做出任何阻拦之举。
见此情况,杨过心知时机已到,慢慢曲跪在了榻前,故作温柔道:“师伯,侄儿要为你吸毒了”也不等对方应答,偷偷从瓷瓶里抿了一口玉蜂蜜浆,便低头朝那中针位置凑了上去。
“不……不要……唔!”李莫愁终究是无法接受被其他男人触碰,慌张地想要拒绝。
可是刚说出一个“不”字,自己的伤口处登时被冰凉的蜂蜜一激,刺痛入骨。
接着又是一暖,少年温柔的唇已经贴在了她红肿的肌肤上,痛楚立刻消减。
取而代之的,是透体的酥麻和酸软,令她的双臂陡然间失去力气,软绵绵地滑下了高耸的玉乳峰。
原来,在江湖上横行无忌的赤练仙子,表面虽是强硬恶毒,却有着一副极为特异的肉体,只要是被男人轻轻一抱,便会不由自主地陷入荡心动魄,全身无力的状态。
若是再进一步地进行肌肤相亲,更是会令她舒爽销魂,一直酥软到骨子里头。